一些沿途調查的雜記
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
2017年7月23日 星期日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海鼠山陸軍墓地殘跡
過去因為興趣、生態調查而一再來訪的海鼠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結下難解的緣份,成了每年都要來走走的山。除了幫忙撿撿登山客的垃圾外,大概就像拜訪老朋友一般,看看他有什麼變化,聊聊新話題。
這趟要從楊南郡老師很早期的調查報告開始,《太魯閣合歡越嶺古道調查與整修研究調查報告》中寫到:「...據胡先生所言,當初來此開墾種菜時,猶有舊日屋舍,及一百多座墓碑,大抵都是古白楊戰役陣亡者之墓,因榮民痛恨日本人,乃將墓碑掘起拋棄於荖西溪谷。...」
走過海鼠山數次,總會想起這段往事,想像著墓碑是否還躺在茫茫草海的某處?
這趟要從楊南郡老師很早期的調查報告開始,《太魯閣合歡越嶺古道調查與整修研究調查報告》中寫到:「...據胡先生所言,當初來此開墾種菜時,猶有舊日屋舍,及一百多座墓碑,大抵都是古白楊戰役陣亡者之墓,因榮民痛恨日本人,乃將墓碑掘起拋棄於荖西溪谷。...」
走過海鼠山數次,總會想起這段往事,想像著墓碑是否還躺在茫茫草海的某處?
2017年4月4日 星期二
クナナウ駐在所與舊古樓鳥事
クナナウ(kunanau)是舊古樓排灣語kuljaljau所轉換的日文假名,為南臺灣甚至全臺灣首屈一指的龐大聚落。探訪時嘗試繞行整個聚落遺跡,規模之大實在令人讚嘆,加上其最高最低的海拔落差有100多公尺,恐怕在這裡待一個禮拜都無法細探完每個角落吧,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殖民時期的駐在所遺跡上。
2017年3月31日 星期五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在合歡越築路之前......
過去二三十年來,經過許多前輩們的努力,對於合歡越以及立霧溪流域的道路變遷已有許多成果,不過也一直都有新發現,尤其是在太魯閣戰役時期以及更早期偵查地形階段的路線,都還有許多尚待探尋之處。
這篇其實是去年10月來到武嶺到昆陽之間,藉著臺灣舊照片資料庫的《大正貳年討蕃記念寫真帖》和《佐久間總督カラパウ討伐軍記錄寫真集》老照片,探尋相關道路遺跡後緩慢整理出的一點成果。
這篇其實是去年10月來到武嶺到昆陽之間,藉著臺灣舊照片資料庫的《大正貳年討蕃記念寫真帖》和《佐久間總督カラパウ討伐軍記錄寫真集》老照片,探尋相關道路遺跡後緩慢整理出的一點成果。
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
壽駐在所與其他建物的記錄
壽駐在所位在鹿野溪諸多支流匯合處的河階,此地的布農族傳統地名為pispazan,pis-為種植之意,paz為稻米之意,pispazan指此處為最後可種植稻米之處;壽的日語則讀做kotobuki。駐在所擁有包含警部補以下8名警力配置。廣大的河階上還設置有蕃童教育所、交易所、蕃人療養所、酒保、神社等設施,是內本鹿越嶺道上的重要據點。因著內本鹿回家行動的緣由來這兒數次,直到今年才好好地把上面的遺跡做了初步記錄。
2016年12月14日 星期三
2016年12月7日 星期三
八通關越道路西段的傳統地名
東埔對登山人來說絕不陌生,在大學時曾開了八通關活動隊,便對座落在陳有蘭溪畔的東埔一鄰留有印象。接著就是那走不盡的日八古道直到觀高,當時這段約15公里,爬升一千多公尺的古道,走起來如同健身跑步機一般無味,直到去年開始當清八調查的雜工,才又對這條路有了新的認識。
我們藉以作為入山要道的八通關越道路西段,除了是東埔部落布農族人的獵場,也是族人擔任登山健行協作的通道。一路聽了部落大哥們講述路上的往事,使遙遠的路途也變得津津有味,不再像以往走得意志消沉了。
這兩年來記錄了一些八通關越道路西段的傳統地名,盡量以接近的郡社群拼音呈現(協助調查的部落長輩們都是郡社群),d的發音為舌尖塞音,記錄如下:
2016年11月4日 星期五
花蓮港廳最早的森林鐵道
近年來越來越多回顧東臺灣林業的史料被整理出來,在林田山、嵐山、木瓜山等運材鐵道的史料、訪談與野外踏查漸漸訴說起這段林業史的同時,花蓮港木材株式會社的大安山與林田山事業地資料相較之下少的可憐,尤其是最早的林田山事業地,留存的圖像與檔案資料最少。
不過,資料似乎真的會自己找上門來!
不過,資料似乎真的會自己找上門來!
太魯閣戰役相關影像資料整理
關於太魯閣戰役的影像資料,其數量大概是日治時期軍警活動中之首位。隨著資料數位化和民間收藏家的分享,對這相關資料的取得程度也大幅提高。但也因為資料多,使得名稱使用容易出現許多混亂的狀況,例如「討伐」、「討蕃」、「大正二年」、「大正三年」經常被搞混使用,以下是將自己看過的文獻稍作爬梳後所作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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