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往桃林方向的古道,原以為能在森林的保護中度過歲月的摧殘,卻只走了不到兩公里,今日預定探往壽方向的古道要通過不少等高線密集處,想必更無法期待了。
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
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橘駐在所的探索(三)-南向古道,尋遙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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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野警視遭難地を望む。出處:《東臺灣展望》 資料來源:臺灣舊照片資料庫 |
2018年2月3日 星期六
橘駐在所的探索(二)-駐在所概觀
沿著西亞欠谷至桃林山的稜線,於1854山頭轉往西稜迅速下降,在海拔1300m處碰到了臺灣杉的人造林。沿著古老河階北緣繼續下降,樹隙間望見古道貼著山腰,顯現著不自然的線條,指引著我們朝向它下降,終於在它彎進一道小山谷處踏上古道。
看看東側被落石草木覆蓋到不易辨認的古道,心中終於鬆了口氣。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想著:若不是看到那段古道,恐怕還會盲目下切,錯過古道而不自知吧!
迫不及待再往東行,還不到100公尺,橘駐在所的兩層高大駁崁突然現身,沒想到這麼近!
GPS實測TWD67座標<242382,2535409>,海拔高度1172m,與日治時期文獻標高1180m差不多。
看看東側被落石草木覆蓋到不易辨認的古道,心中終於鬆了口氣。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想著:若不是看到那段古道,恐怕還會盲目下切,錯過古道而不自知吧!
迫不及待再往東行,還不到100公尺,橘駐在所的兩層高大駁崁突然現身,沒想到這麼近!
GPS實測TWD67座標<242382,2535409>,海拔高度1172m,與日治時期文獻標高1180m差不多。
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
橘駐在所的探索(一)-壽橋彼端
還記得9年前從麻天久留下至鹿野溪,我們重裝從橋下的崩坡循獸徑,直接爬上了壽橋的北端,壽鐵線橋是我第一次碰觸內本鹿越道路的據點,依稀記得踏上古道的興奮。
想不到接下來的數年,上游的地貌因八八風災發生巨變,無數的崩塌地將砂石送入河中,逐漸填高河床,峽谷深潭不再,從溪底直上壽橋北端的路也不見了。
去年在壽駐在所測繪時,再循著古道去看看橋頭,雖然古道的路況更差了,然而橋頭的樣貌依舊,固定鐵線的駁崁依然完好,看著鐵線伸向對岸的樹林中,那端的橋頭與古道長怎樣呢?
今年計畫著到橘駐在所一帶調查,壽橋成為此行的起點。
想不到接下來的數年,上游的地貌因八八風災發生巨變,無數的崩塌地將砂石送入河中,逐漸填高河床,峽谷深潭不再,從溪底直上壽橋北端的路也不見了。
去年在壽駐在所測繪時,再循著古道去看看橋頭,雖然古道的路況更差了,然而橋頭的樣貌依舊,固定鐵線的駁崁依然完好,看著鐵線伸向對岸的樹林中,那端的橋頭與古道長怎樣呢?
今年計畫著到橘駐在所一帶調查,壽橋成為此行的起點。
2017年12月30日 星期六
俯瞰戰爭煙雲 – 嵐山舊索道雜記
好幾年前驚喜地在美軍航照覓得南邦林業進行太魯閣大山伐木相關的建設蹤跡,從平地的軌道到舊一號至舊三號索道,甚至是步道,都在美軍的航照中一覽無遺,不知怎的竟然可以拖這麼久才真正踏上調查之旅。
在這幾年,探訪嵐山森林鐵道的人們多了起來,但對這段1956年索道改線之前,始建於日治時期的第一號至第四號索道相關建設卻很陌生。今年也很幸運地搭上林管處的調查,將初步的硬體設施遺跡在上個月走了一遍,只等待後續的報告出爐了。
倒是上個月因為時間匆忙,加上陰雨連天,有些地方沒能好好細探。總算在入冬後,盼到一處放晴的空檔,再訪上個月調查的遺珠之憾。
在這幾年,探訪嵐山森林鐵道的人們多了起來,但對這段1956年索道改線之前,始建於日治時期的第一號至第四號索道相關建設卻很陌生。今年也很幸運地搭上林管處的調查,將初步的硬體設施遺跡在上個月走了一遍,只等待後續的報告出爐了。
倒是上個月因為時間匆忙,加上陰雨連天,有些地方沒能好好細探。總算在入冬後,盼到一處放晴的空檔,再訪上個月調查的遺珠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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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張有嵐山舊一號與二號索道的美軍航照,1945年7月16日拍攝。 來源:美國國家檔案館典藏臺灣舊航空照片查詢系統 底片罐號B03661 |
2017年11月1日 星期三
2017年9月15日 星期五
追分懷古-臺灣山椒魚發現之路隨想
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
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
2017年7月23日 星期日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海鼠山陸軍墓地殘跡
過去因為興趣、生態調查而一再來訪的海鼠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結下難解的緣份,成了每年都要來走走的山。除了幫忙撿撿登山客的垃圾外,大概就像拜訪老朋友一般,看看他有什麼變化,聊聊新話題。
這趟要從楊南郡老師很早期的調查報告開始,《太魯閣合歡越嶺古道調查與整修研究調查報告》中寫到:「...據胡先生所言,當初來此開墾種菜時,猶有舊日屋舍,及一百多座墓碑,大抵都是古白楊戰役陣亡者之墓,因榮民痛恨日本人,乃將墓碑掘起拋棄於荖西溪谷。...」
走過海鼠山數次,總會想起這段往事,想像著墓碑是否還躺在茫茫草海的某處?
這趟要從楊南郡老師很早期的調查報告開始,《太魯閣合歡越嶺古道調查與整修研究調查報告》中寫到:「...據胡先生所言,當初來此開墾種菜時,猶有舊日屋舍,及一百多座墓碑,大抵都是古白楊戰役陣亡者之墓,因榮民痛恨日本人,乃將墓碑掘起拋棄於荖西溪谷。...」
走過海鼠山數次,總會想起這段往事,想像著墓碑是否還躺在茫茫草海的某處?
2017年4月4日 星期二
クナナウ駐在所與舊古樓鳥事
クナナウ(kunanau)是舊古樓排灣語kuljaljau所轉換的日文假名,為南臺灣甚至全臺灣首屈一指的龐大聚落。探訪時嘗試繞行整個聚落遺跡,規模之大實在令人讚嘆,加上其最高最低的海拔落差有100多公尺,恐怕在這裡待一個禮拜都無法細探完每個角落吧,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殖民時期的駐在所遺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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