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次總是因著文獻或口述裡的故事而特地一訪古道或駐在所,而這次倒是回到純粹為考究其空間所在而來。少了點人味的考究學,不免使人想過這些駁坎遺跡的空殼,是否也會讓人在一次次的懷想後,逐漸麻痺乏味了呢?
還記得七年前自岩雕上至出雲山望向此地的憧憬,此時再次來到接近他們的地方,才發覺時光轉瞬流逝。這段時間,又有多少痕跡消逝在風雨中。
過去幾次總是因著文獻或口述裡的故事而特地一訪古道或駐在所,而這次倒是回到純粹為考究其空間所在而來。少了點人味的考究學,不免使人想過這些駁坎遺跡的空殼,是否也會讓人在一次次的懷想後,逐漸麻痺乏味了呢?
還記得七年前自岩雕上至出雲山望向此地的憧憬,此時再次來到接近他們的地方,才發覺時光轉瞬流逝。這段時間,又有多少痕跡消逝在風雨中。
下山將近一週,在二十二個日夜的柴火陪伴後,指間的縫隙總是填滿洗不去的塵土,手掌手背也因炭火的燻烤泛著微微黃色,氣味亦存於髮根,是令人感到安心的香氣,時時提醒著自己,當這些痕跡在哪天褪去之時,也許又該回到山上去了。
回到山下,終究要接觸現實的訊息,看見紀元又推進到2021年,眾人祝賀的新年快樂,心裡卻難有共鳴。其實每當年份即將推進的時刻,我們總是躲避到山裡,厭倦在夜裡被慶祝的煙火聲吵醒,也想找個自在之地維持慣常的寧靜。
但時間確實又過了一個段落,年際的分別,除了讓人回顧過去的一年、十年,自己又經歷了哪些與改變,也期待接下來的路上,即將面對的許多課題與責任。
在這年與年之間,由山神給予的訊息雖然細碎片段,或許會像Taisah一樣,會在未來某個時刻告訴自己答案。
| 熊剛剛離開,在長尾栲樹幹留下新鮮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