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14日 星期五
2020年6月26日 星期五
秀林第六公墓「弔魂碑」考
2020年6月6日 星期六
尋路嘉嘉代(三) - 新道探索
金子常光於昭和9年(1934年)印製出版的〈觀光の臺東廳全望〉鳥瞰圖中,內本鹿越道路亦現其蹤影。雖然這條路線並非觀光攬勝的路線,但金子常光仍然標出了線上的重要據點。畫中的內本鹿越道路,自鹿野分歧向中央山脈延伸而入,途經北絲鬮溪溫泉、龍門橋、優男瀧、壽、內本鹿社、出雲而至州廳界。
這樣的路線概況,與昨天舊道彎入Laningavan溪的狀態有些差異,但卻和東臺灣展望中各個圖說所拼湊的樣貌相符,讓人更懷疑改道的可能性,可惜仍未在報章雜誌中尋得確切證據。
若細數畫中沿途的小房舍,再參考可能於昭和7年(1932年)走訪內本鹿越道路的《東臺灣展望》資料,還正好符合沿道駐在所的配置。可見金子常光在繪圖之前,應參考了據各點實際的相對位置,對這些細節毫不馬虎,才這般簡單又準確地呈現沿道概況,。
來到隱藏在嘉嘉代駐在所南端的下坡道路,暫稱新道。那長滿草木的樣貌,難以讓人留意這裡曾是前往溪底楓駐在所的通路。上山前在老照片與字裡行間反覆思索,心知那S型溪谷的景色必仍在此道某處,也唯有親身走一遭才能驗證。
2020年4月2日 星期四
尋路嘉嘉代(二) - 舊線點描
在還未明瞭嘉嘉代駐在所南側所分歧的上下線有何用意前,暫時將上線稱為舊線,畢竟在行走這段路時,仍能在舊籍與現地尋到許多相吻合之處。
內本鹿越不像能高越、合歡越、八通關越那樣有著以風景、歷史等華麗包裝,但少有遊人的記錄荒漠裡,也偶能尋得些許綠洲,
內本鹿越不像能高越、合歡越、八通關越那樣有著以風景、歷史等華麗包裝,但少有遊人的記錄荒漠裡,也偶能尋得些許綠洲,
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
尋路嘉嘉代(一) - 交錯的尋路記憶
「是熊耶!」
柚小聲又興奮的驚呼,而我正想湊近一瞧時,牠已無聲無息地離開所在的那株長尾栲,腦中空餘數分鐘前便聽到的折枝聲響。
湊近大樹一瞧,鮮明爪痕烙印其上,剛剛如此快速而平靜的瞬間,令人佩服龐然巨獸在大地間的移動猶如輕舟划過,如此優雅。
熊的出現讓我們對西亞欠的森林又多了一次美好的回憶,花開燦爛的臺灣檫樹、巨大的長尾栲與森氏櫟、穿梭其間的獸徑,無一不是這片森林充滿生機的訊息,也是經過一週辛勞,幫忙回家行動整理路況之後的美好慰藉。
為了繼續記錄更多內本鹿越道路的現況,今年的目標來到嘉嘉代Kakayiu,那和Tavilin一樣已無法追溯意義的地名,其道路狀況也同樣充滿謎團,且迷幻地吸引人前去。
柚小聲又興奮的驚呼,而我正想湊近一瞧時,牠已無聲無息地離開所在的那株長尾栲,腦中空餘數分鐘前便聽到的折枝聲響。
湊近大樹一瞧,鮮明爪痕烙印其上,剛剛如此快速而平靜的瞬間,令人佩服龐然巨獸在大地間的移動猶如輕舟划過,如此優雅。
熊的出現讓我們對西亞欠的森林又多了一次美好的回憶,花開燦爛的臺灣檫樹、巨大的長尾栲與森氏櫟、穿梭其間的獸徑,無一不是這片森林充滿生機的訊息,也是經過一週辛勞,幫忙回家行動整理路況之後的美好慰藉。
為了繼續記錄更多內本鹿越道路的現況,今年的目標來到嘉嘉代Kakayiu,那和Tavilin一樣已無法追溯意義的地名,其道路狀況也同樣充滿謎團,且迷幻地吸引人前去。
| 熊剛剛離開,在長尾栲樹幹留下新鮮爪痕。 |
2019年12月1日 星期日
新高登山道尋跡(三) - 新高北山雜記
2019年11月27日 星期三
新高登山道尋跡(二) - 山巔星語
在很久以前就曾讀到一戸直蔵的新高山天文臺計畫,幾張小塔山與新高山天文臺的設計圖給人無限想像。古典的天文臺矗立鄒族靈魂歸宿之處,雖是件極不協調的景象,但這計畫若在一百多年前付諸實行,不知能為世界的天文學發展帶來多大的躍進與驚奇。
在前往新高登山道之前,為了這段往事再次爬梳資料。這回碰到許多天文語彙,就像看到老朋友般熟悉,卻也充滿感觸,畢竟好久以前也曾懷有日夜與星與雲工作的夢想,但最後又離那些想像越來越遠。書櫃裡的天文與氣象剪報,以及從試刊號就開始看的《觀星人》雜誌逐漸蒙塵,那具陪我無數靜夜的天文望遠鏡也回到紙箱裡,很久沒出來看星星了。
但無數資料如燦爛星海,讓人意外地走了一趟一戸直蔵與前輩的觀星路。除了感受到他們對天文與科普的執著與努力,也讓自己原本封存心底的觀星回憶一一浮現,回味起來終究是股甘甜滋味。
在前往新高登山道之前,為了這段往事再次爬梳資料。這回碰到許多天文語彙,就像看到老朋友般熟悉,卻也充滿感觸,畢竟好久以前也曾懷有日夜與星與雲工作的夢想,但最後又離那些想像越來越遠。書櫃裡的天文與氣象剪報,以及從試刊號就開始看的《觀星人》雜誌逐漸蒙塵,那具陪我無數靜夜的天文望遠鏡也回到紙箱裡,很久沒出來看星星了。
但無數資料如燦爛星海,讓人意外地走了一趟一戸直蔵與前輩的觀星路。除了感受到他們對天文與科普的執著與努力,也讓自己原本封存心底的觀星回憶一一浮現,回味起來終究是股甘甜滋味。
2019年10月31日 星期四
新高登山道尋跡
硬碟裡有一張臺灣山岳會於昭和8年(1933年)6月17日,即始政紀念日當天所發行的《新高登山地圖》,其比例尺為五萬分之一,圖上繪有八通關越道路、中ノ線道路的一部分,以及新高登山道路。只記得是在大學時於玉山國家公園的網站下載,現今在網路上卻找不著了,每當前往這一帶山區時總會拿出來看看。
幾個在當時位置不甚明確的駐在所,因為這張地圖而一一解謎。要不是因為這張地圖,至今仍有人誤認バナイコ駐在所即同今日的巴奈伊克山屋、秀姑巒駐在所即是中央金礦山屋址,而新高駐在所址便是荖濃溪營地。
如今這些疑問都已被有心山友與調查者所解開,我也試著拼湊舊日攀登玉山的光景,在昔日的新高登山道路尋覓些許片段。
幾個在當時位置不甚明確的駐在所,因為這張地圖而一一解謎。要不是因為這張地圖,至今仍有人誤認バナイコ駐在所即同今日的巴奈伊克山屋、秀姑巒駐在所即是中央金礦山屋址,而新高駐在所址便是荖濃溪營地。
如今這些疑問都已被有心山友與調查者所解開,我也試著拼湊舊日攀登玉山的光景,在昔日的新高登山道路尋覓些許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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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高登山道舊跡推想。 |
2019年9月29日 星期日
大濁水橋出土記
2019年8月10日 星期六
阿里山的遺忘角落
回想上一次來阿里山,仍是神木屹立的年代,算算至少也過了20多年。記憶裡仍有高聳的神木、幽靜的寺廟與古碑,以及那格格不入的商圈街景。而今神木回歸大地,柳杉林下的山葵田不再耕作,沼平車站也翻新,種種景象和小時候的記憶搭不太起來,也或許是彼時所注意的與今日有所不同吧。
若不是剛好與日本老師一起來阿里山考察棲地,平時大概也不會大老遠地來到這裡。
說來也巧,來到阿里山前的幾個月,恰好在中研院的資料庫裡檢視著一本本長谷川清視察寫真帖,寫真帖中有幾張昭和16年長谷川清來到阿里山的留影,其中幾張「慰靈塔」的影像前所未見,也未見後人詳細描述。原來除了樹靈塔、琴山河合博士旌功碑之外,阿里山遊樂區內還有其他待尋的紀念碑,不知現今是否還存在?
接著又找了幾張日治時期阿里山地區遊園地規劃的圖面資料和舊報章古籍,墓地、古碑在期間一一現形,原來阿里山還有些被遺忘的角落,等著人們發掘其中的故事。
若不是剛好與日本老師一起來阿里山考察棲地,平時大概也不會大老遠地來到這裡。
說來也巧,來到阿里山前的幾個月,恰好在中研院的資料庫裡檢視著一本本長谷川清視察寫真帖,寫真帖中有幾張昭和16年長谷川清來到阿里山的留影,其中幾張「慰靈塔」的影像前所未見,也未見後人詳細描述。原來除了樹靈塔、琴山河合博士旌功碑之外,阿里山遊樂區內還有其他待尋的紀念碑,不知現今是否還存在?
接著又找了幾張日治時期阿里山地區遊園地規劃的圖面資料和舊報章古籍,墓地、古碑在期間一一現形,原來阿里山還有些被遺忘的角落,等著人們發掘其中的故事。
2019年6月8日 星期六
2019年5月18日 星期六
從農事試驗場昆蟲部出發 - 山椒魚發現之路雜談
一批保存在農業試驗所的昆蟲標本,標籤上寫著這樣的記號:
Formosa.
Musha, 1919.
V 18-VI 15.
T. Okuni.
J. Sonan.
K. Miy. M. Yosh.
這是楚南仁博(J. Sonan)與夥伴們,在1919年5月18日至6月15日於霧社地區採集昆蟲所獲得的標本。這批標本延續到戰後的臺灣省農業試驗所,現今收藏於霧峰的農試所昆蟲標本館內。
標籤的地點與日期,明示著楚南仁博便是在這趟行程中與山椒魚相遇的。
Formosa.
Musha, 1919.
V 18-VI 15.
T. Okuni.
J. Sonan.
K. Miy. M. Yosh.
這是楚南仁博(J. Sonan)與夥伴們,在1919年5月18日至6月15日於霧社地區採集昆蟲所獲得的標本。這批標本延續到戰後的臺灣省農業試驗所,現今收藏於霧峰的農試所昆蟲標本館內。
標籤的地點與日期,明示著楚南仁博便是在這趟行程中與山椒魚相遇的。
| 原臺灣總督府農事試驗場昆蟲部廳舍, 楚南仁博的工作地點之一。 |
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回到青木說三的記憶之地(三)
根據臺東廳蕃地里程表,從桃林到嘉嘉代約2里(約7.9公里) ,以照往常的經驗,除非古道的狀況良好,否則這樣長距離的道路就算是輕裝也不容易一日探完,何況是在過去的紀錄裡便知道過了大溪溝之後的路況不佳,只好把桃林以東的古道先當成取水路線。
桃林到橘的距離是1里13町(約5.3公里),在去年從橘往南探了大概1公里多,便在崩壁後尋無路跡,留下一絲遺憾。在古道柔腸寸斷的今日,沿著古道將兩個駐在所之間走通越來越不容易,卻是未放棄的想法。
拂曉,輕裝往橘出發。造林區繼續順著古道綿延,但古道的狀態卻仍然不是很好,眼看就要進入桃林山稜尾那密集的等高線,幸好道路又開始開鑿在堅硬的岩石,除了免去砍劈高遶之外,往鹿野溪下游望去的景色更是讓人停駐許久,又和毛利之俊的視角相遇。
| 20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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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迫る峽谷>出自《東臺灣展望》 資料出處:臺灣舊照片資料庫 |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回到青木說三的記憶之地(二)
內本鹿越道路經過分期的數段工事,才分別自東西方相連於中央山脈。在《中央山脈橫斷》一書中記錄,自大正13年6月1日起工至大正14年2月28日的第一期工事,自北絲鬮溪分遣所開始,開鑿了約9日里長的路線,沿途設置溫泉、清水、松山、嘉嘉代、桃林等駐在所,桃林駐在所即為第一期工事的終點;到了大正14年9月,又開始進行第二期工事,繼續推進至中央山脈,新設橘、壽、常盤、朝日、出雲駐在所。
桃林駐在所除了為越嶺道路工事的中間據點,駐在所附近的地帶亦為布農族部落Tavilin(日文假名為タビリン/Tabilin),是不同原住民族群互動頻繁的地帶。
Tavilin本意已不可考,在布農耆老的述說中,便稱這是沿用原居族群所使用的地名稱呼了。在《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有記錄魯凱族大南社的口碑傳說,指出Tavilin曾是大南社的土地,後來由布農族以2支火槍與1隻豬交換土地而來。
但布農族的部落經常隨著人口、糧食、政策等影響而遷移,加上內本鹿越道路完工後,更促進了部分族人遷往鹿野溪中下游居住。無論是在《高砂族調查書 第五編》中對於Tavilin的記載,或是青木說三的回憶錄中,Tavilin已有許多戶遷移至清水與楓駐在所附近了。
Tavilin本意已不可考,在布農耆老的述說中,便稱這是沿用原居族群所使用的地名稱呼了。在《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有記錄魯凱族大南社的口碑傳說,指出Tavilin曾是大南社的土地,後來由布農族以2支火槍與1隻豬交換土地而來。
但布農族的部落經常隨著人口、糧食、政策等影響而遷移,加上內本鹿越道路完工後,更促進了部分族人遷往鹿野溪中下游居住。無論是在《高砂族調查書 第五編》中對於Tavilin的記載,或是青木說三的回憶錄中,Tavilin已有許多戶遷移至清水與楓駐在所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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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林駐在所〉出自《東臺灣展望》 資料出處:臺灣舊照片資料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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